赵经仰天打个哈哈,“南人又如何,焦、刘二公如今自顾不暇,区区一个员外郎,还怕许天官做不得主么!本部李部堂与许大人有乡党之谊,谅来也不会驳他面子,有愚兄作保,贤弟还愁不能更进一步……”
“哎哟!”一声娇呼,姜荣怀中的女子已被他丢了出去,姜荣双手抱拳,急不可耐道:“天常兄若肯相帮,小弟定有重谢!”
“哦,但不知贤弟要如何谢我?”赵经揶揄道。
赵经这般直白,却教姜荣一愣,两手身上一阵摸索,为难道:“小弟今日出来匆忙,未曾带得银票,但请兄长宽心,事后……哦不,明日必有重礼相酬。”
赵经摇了摇头,“你我兄弟,谈及孔方却是外道了。”
“那……”钱都不要,你他娘还想要什么,姜荣真是为了难,两手一摊道:“天常兄但有所需,除此身之外,皆可奉上。”
“爽快!”赵经一拍桌子,翘起拇指给了个赞。
“其实愚兄早已说明了,”看着一脸困惑的姜荣,赵经慢条斯理道:“只为贤弟那位新如夫人。”
“什么?!”姜荣勃然变色。
赵经神色从容,好似所说之事微不足道,“怎么,愚兄愿为仁甫前程略尽绵薄,贤弟连一妾室也不肯割爱么?”
“不……并非如此。”眼前人万不可得罪,姜荣一番踌蹴,突然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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