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焦某人岂不成了冤大头啦!
思绪杂乱的焦黄中被一把推进了一间屋子,此时他冠歪襟散,再也没空讲什么斯文体统,哀求道:“几位大人,我真的与丁大人有交情,求你们通传一声,见我一见……”
“焦兄要见我?”声音突兀从身后响起,还带着几分笑意,焦黄中懵然转身,只见那位锦衣缇帅正在身后笑吟吟看着自己。
“丁兄……哦不,丁大人,我冤枉啊!”焦黄中悲声疾呼,恨不得直接跪下。
“晓得晓得,来,还不快给焦兄把镣铐除了。”丁寿满脸笑容吩咐道。
那几个锦衣卫也一改方才凶相,点头哈腰道:“卫帅吩咐戏要做足,小人们适才有冒犯处,还请焦公子您多担待。”
一番前倨后恭,倒让焦黄中摸不着头脑,心中纵然有气,也不敢在人家地盘上发作,只是随口敷衍。
除去镣铐,丁寿便引着焦黄中向内行去,一桌丰盛宴席早已备下,丁寿举起酒杯哂笑道:“小弟略备薄酒,为焦兄压惊。”
“丁大……丁兄,你这闹得究竟是哪一出啊?”被半强拉着入席的焦黄中哭笑不得。
“还不是为了外间沸沸扬扬的今科舞弊案,少不得要委屈焦兄……”
焦黄中“噌”地一下站起,“天地良心,科场应试文章一字一句都是焦某凭本事而作,断无舞弊私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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