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台上“嬖奚”便向扮作“赵简子”的伶人广进谗言,“赵简子”问其空手缘故,只听“嬖奚”回道:“王良天下之贱工也,安所得佳文字?”
台下众人齐齐变色,王鏊梁储更是离座下拜,口呼“冤枉!”
丁寿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待见王、梁二人大声喊冤,登时醒悟,“良”者“梁”也,“安所得佳文字?”其意岂非直指王鏊梁储担任主考的会试有猫腻!
“不要演了!”朱厚照一声怒喝,台上优伶齐皆跪倒,抖若筛糠。
朱厚照面罩寒霜,“这戏是哪个编排的?”
臧贤从台后快步绕了出来,跪地向前膝行几步道:“是小人所编。”
“你?”朱厚照短暂错愕,随即一言不发,转而怒视丁寿。
丁寿暗道不好,他与王鏊不对付人尽皆知,臧贤又是自己举荐,小皇帝怕是已经怀疑臧贤幕后是自己所指使,急忙撇清自己道:“陛下,臣绝不知情。”
听丁寿矢口否认,朱厚照面色稍缓,俯视臧贤道:“尔好大胆子,竟敢妄议朝廷取士?”
臧贤急忙磕了一个响头回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奉陛下之命,演戏排剧采集民风而已。”
“民风?”朱厚照略一皱眉,“从实讲来。”
“市井间有风传本科春闱取士不公,王、梁二位大人其中有私……”
“胡言妄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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