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没有争执,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那朵金色莲花刺绣。
张茂语声一窒,放软声音道:“再则那个姓张的太监一直盯着我不放,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罢了,此番好歹探得路径,也算功德圆满,待大行堂人手招揽齐备,直接杀进皇城,里应外合,那伪帝同样难逃一死。”白袍蒙面人不再执着。
“招收人手好说,只是那些三山五岳的江湖人士啸聚京城,恐会引得厂卫探子注意。”张茂忧心道。
白袍人仰天打了个哈哈,“孟尝君门下食客三千,鸡鸣狗盗之徒尚可列座,你还忧心无有草莽豪杰的位置么?”
“你是说……”张茂若有所悟,同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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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酒足饭饱,摇摇晃晃地回到豹房。
“丁大人,与陛下用完饭啦?”
张忠笑容很不自然,丁寿也没留意,叼着牙签擡头看看天色,随口道:“天不早了,本官就先回了,徐杲那孩子就托公公照顾一二。”
“大人不带那娃儿回去?”张忠奇道。
这下换丁寿不解了,“那小子不在带人修经堂吗?怎么,你们这儿连晚饭都不管他的?”
“那倒不是,只是……”张忠笑得跟哭一样,“经堂已然修好了。”
牙签落地,丁寿大张着嘴巴,不敢置信道:“修……修完啦?一顿饭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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