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苦着脸道:“如今还有一桩麻烦事,我这伤痕三两日内是消不掉了,若父亲问起,该如何应对,还请姐姐代为转圜一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王香韵佯嗔了一声,沉思道:“侍奉双亲,当以至诚,我却不能为你之事欺瞒家翁……”
“姐姐救我!”杨慎苦求,家里老爷子是真敢下死手打啊。
“也罢,这几日你谢绝应酬,闭门读书,早晚请安之事就由妾身代劳吧。”
“如此甚好。”杨慎连连点头,转而疑惑道:“姐姐适才不是说不能欺瞒父亲么?”
“咦?你攻读诗书,以备春闱,难道是假的不成?”王香韵凤目斜乜,带着笑音问道。
“自然是真的,千真万确,”杨慎恍然,笑施一礼,“小生谢过娘子。”
“岂敢岂敢。”王香韵敛衽还礼。
“哈哈……”杨慎笑声中揽妻入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那个曾在心底深处萦绕不去的女子形貌早已抛至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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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府客厅。
“些许小事竟还劳烦少将军亲至,丁某罪过。”丁寿笑脸迎客。
“能为缇帅奔走乃卑职幸事,何敢言劳。”神英之子神周谦辞躬身,“前番赖缇帅之荫剿灭昌平强贼张华,将士叙功,家父也得以晋升一级,还未当面致谢,家父心难自安,特嘱卑职敬备谢礼,万望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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