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颜匆匆套好衣裙,将屋内屋外都细细搜了一遍,果然未见半个人影,迟疑道:“怪了,难道我真的老到眼花耳聋了?”
“谁说的!娘您一点不老,和我站一处,人都以为您是我姐姐呢!”顾采薇牵着母亲胳膊撒娇道。
“死丫头,竟拿娘逗嘴皮子,也不知和谁学的这般油腔滑调!”凤夕颜笑骂,笋指在女儿俏鼻上刮了一下。
“自然是随娘您了,”顾采薇摸着鼻子,眼神向帐后瞟了一眼,随即玉手掩着樱唇打了个哈欠,掩饰道:“娘,我困了,咱们睡吧?”
“好,睡觉。”凤夕颜含笑点头。
********************
踏着淡淡月光,丁寿从后门溜进了自家院子。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房门一响,桌前托腮假寐的坠儿立时惊醒,看到的是一身灰头土脸的家主人。
“别提了,说起来就他娘丧气。”偷香不成,白钻了两回地洞,第二次进入动作还是个倒栽葱,险些扭断了脖子,丁寿正憋着一肚闷气。
坠儿上前帮着拍打身上尘土,丁寿左顾右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雪里梅呢?今晚上不该你两个伺候么?”
“雪姐姐她……她晚间多吃了几杯酒,又久候爷不回,先自睡了……”坠儿期期艾艾道。
“诶?不是……我就奇了怪了,我这个当家的还没回来,她一个丫头等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