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无话可说,周玺确是缇骑锁拿,臣亲自出面。”二爷光棍得很。
“陛下,锦衣卫无旨缉拿大臣,恣意妄行,怨讟并作,请陛下明断其非。”王鏊立即接口。
“阁老此言谬矣,下官并非无旨行事。”
“旨从何来?”王鏊喝问。
“锦衣卫与户部、都察院、司礼监会勘皇庄地土,乃陛下明旨,周玺身为顺天府府丞,罔顾朝命之重,罪莫大焉,锦衣卫为陛下股肱,臣身为锦衣帅臣,岂能坐视,故而将其索系诏狱,杖讯明白以奏圣听。”丁寿侃侃而言。
“既然事出有因,先生,依朕看此事便罢了吧。”这家伙真能编,朱厚照看向丁寿的目光满是欣赏。
“陛下,那周玺还拘于诏狱……”王鏊岂肯轻易作罢。
“哦,周玺不顾轻重,罚俸三月,丁卿,将他放出来吧。”朱厚照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便起身准备退朝……
“臣恕难从命。”
“什么?”丁寿一句话成功让小皇帝一屁股又坐了回来。
“顺天府丞周玺昨夜毙于杖下,臣……无人可放。”丁寿垂首奏道。
朝班中“嗡”的一声,好似沸水般滚了起来,四品京官被杖杀诏狱,还是矫旨行事,大明朝可有日子没这般奇闻了。
周玺死了?
死得好!
英国公张懋嘴角微扬,他身后一班侯伯勋贵亦暗自窃喜,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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