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衙役两边分开,一个年约四旬、器宇轩昂的红袍官员施施走进,后面亦步亦趋跟随着的正是顺天府通判杜萱。
“下官胡汝砺见过丁帅。”红袍官员躬身一礼,不卑不亢。
“胡良弼?”丁寿打量着这位顺天府尹,三品京堂,地方上已是封疆大吏,又是刘瑾一党,不好怠慢,当下拱手作礼道:“来得匆忙,未及拜见府台,伏望海涵。”
“缇帅客气,”胡汝砺谦逊一笑,瞥向一旁周玺,“敝属不知何处得罪缇帅,下官代为赔情,万乞高擡贵手,饶过一遭。”
“府台……”见上司服软,周玺立即急声争辩。
胡汝砺皱眉怒喝:“住嘴。”
“按说得罪丁某的小事,有府台关说,未尝不可一笑而过……”
胡汝砺面露笑容,丁寿却话锋一转,冷笑道:“只是,此番他开罪的是当今陛下,丁某开脱不得。”
胡汝砺才浮起的笑容立时凝固,“缇帅说笑?”
“丁某而今没这心情。”
“府台休听他一面之词,这是欲加之罪!”被缇骑擒住双臂的周玺嘶声怒吼。
“欲加之罪?你以关文搪塞杨玉,可曾有假!”丁寿眄睇张鸾二人,“二位张大人便是当事之人,想必不会指鹿为马,伪证欺哄吧?”
张鸾讪笑,未曾接口,张缙却拧眉道:“纵是行文不当,也不过偶失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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