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起有些事须办。”谭淑贞心中打鼓,遮掩道。
“伺候男人睡觉的事?”周玉洁也不晓得她脱口而出的话竟如此不留情面,才一出口心中便隐隐后悔。
谭淑贞心头一颤,随即露出几分释然的微笑,“你都晓得了?”
“为什么!?妈,您这样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爹爹!”
“轻声些,莫要吵了雪丫头她们。”谭淑贞来至周玉洁身旁,淡淡道:“娘早已对不起你爹了,没入教坊,莫以为娘还能为你爹守住些什么?”
周玉洁娇躯巨震,想起当日抄家,母亲拼死阻挡官军,只为护卫自己脱身的情景,当初若非母亲护佑,自己怕也早入教坊,被逼着卖身迎客,虽说几经周折,终是难免沦落风尘,可也正是自幼母亲悉心教导,让她有才色可凭,被一秤金视为可居奇货,得以保全清白多年,自己一切都是母亲所予,又有何颜嗔怪于她!
只是……
周玉洁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哀,为记忆中的面容已渐模糊的父亲,为命途多舛的母亲,也为红颜薄命的自身。
“娘好苦,天爷对周家实在不公!”周玉洁语声凝噎,依偎在母亲怀中。
“休要口出不敬,运道蹭蹬,阖家罹祸,如今你我还能平安团聚,该谢老天庇佑才是,”谭淑贞慈怜地抚着女儿秀发,“还有老爷,若非他,你我二人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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