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或还依你,这件事万万不能。”刘瑾眼皮夹了丁寿一眼,摇头道:“你不是这块料。”
“小子此番也与鞑虏交锋数回,颇有斩获……”
“可损失也同样不小,与你同行的锦衣卫如今还有几人?”刘瑾一句话噎得丁寿哑口无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绝非儿戏,朝中领兵军将不是将门子弟,世代簪缨,便是起于行伍,百战余生,如此履历,历年阵殁之人仍不知凡几,才汝栗于地方时堪称能臣,一时不慎,饮恨疆场,哼,武功再高,在万马千军中不过是个多费几箭的活靶子,咱家不能看着你去寻死。”
“小子并非只求斩将夺旗的无智莽夫,宣大之战,鞑子还不是损兵折将!”丁寿争辩道。
“可鞑子西路军依旧全身而退,况此战依仗的是四镇强军,镇巡官居中调度,你莫以为仰仗天威发出几道手令,便自觉可统率千军?咱家不能将万千将士的性命交给你个军中雏儿!”
“那曹雄贪生怕死,逡巡不前,您老还不是将陕西重镇交给了他!”丁寿心中不忿,口不择言:“才总制英灵未远,您老于心何忍?”
“放肆!”刘瑾拍案怒喝,“你还敢提才宽?好,那咱家问你,鞑虏驻牧柳条川,你侦得敌讯后为何不再遣人核勘,鞑虏作何应对你可知晓?兵者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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