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寨内一片欢腾喧闹,原本的聚义堂已改名称为金銮殿,张华的一干“文武群臣”们一个个勾肩搭背,开怀痛饮。
与这热闹欢庆场面不符的便是房梁上紧绑双手吊挂着的几人,一个个或怒或惧,俯视着众寇群魔乱舞。
一个身着戏台上穿龙箭衣臂搭拂尘的高大汉子转了出来,尖着嗓子叫道:“陛下驾到——”
欢嚣众人都停杯离了座位,装模作样地扬尘舞蹈,山呼万岁,一个粗眉巨眼满脸胡子的大汉头戴王帽,身披蟒袍,脚踩皂靴一步三摇地踱了出来。
在铺了虎皮的“御椅”上一坐,大汉故作威严道:“众卿平身。”
“谢万岁。”一帮人倒真把戏做足了,叩头谢恩,再拜而起。
“一帮子草寇,耍猴唱大戏么!”吊挂着的一名少女娇声厉叱。
“大胆!”拿着拂尘的汉子用他的公鸭嗓呵斥少女。
“胡总管,别吓着我朕的爱妃。”这位大汉就是在山上自立为帝的寨主张华,虽说被人教着当了一阵子皇帝,可原来匪气仍在,说起话来不伦不类。
张皇帝笑嘻嘻摸了摸自己帽子,“小美人,你也看出来啦,这身行头还真是胡总管从山下一个戏班里抢的,我朕穿着也别扭,可胡总管说了这鸟衣服是什么天子威仪,不能不穿,那就将就着吧,既然当了皇帝,总得受这个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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