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开心的怕就是山西副总兵戴钦与延绥游击时源了,戴钦自不必说,骤担方面重任,急需一场功绩表表忠心;时源与他本是同僚,眼瞅着戴老哥在丁寿牵头的平乱之战中平步青云,时源说不眼红那是假的,他手下的三千榆林子弟素以斩首为生计,闻战则喜,战意更不消说。
这班文武大员或许心中各有盘算,但对眼前这波寇边胡骑却是不约而同的一个念头:揍他娘的!!
阿尔伦猝不及防之下,被四镇边军收拾得一溜够,带着残兵败将仓皇北窜,总算他还明智地预留后路,没被人堵在宣府,算是保全了黄金家族的最后颜面,至于他在巴图孟克面前如何挺过那一关,就不是丁寿该操心的事了,二爷如今要头疼的,是边镇文武应接不暇的敬酒大军。
武将擅饮也就罢了,偏偏文官也恁般能喝,丁二爷纵是长鲸之量,也被灌得头昏脑涨,摇摇欲坠,最后幸得总督文贵过来解围。
“缇帅海量,老朽佩服。”文经略端着酒盏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丁二心中没底。
“司马公,丁某不胜酒力,恕在下失礼了。”
“哦?”文贵迅速将酒杯放下,“老朽怎敢强人所难,只是有事请托。”
不喝酒就好办,丁寿暗松了口气,“司马请讲。”
文贵屏退无关人等,正色道:“北虏临边驻牧,盘踞既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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