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彤转过身来,凝视徒儿娇嫩粉靥,轻声问道:“你喜欢他?”
“没有!”戴若水断然摇头。
“没有就好。”秦彤喟然一叹,重新入座,将爱徒拉起,柔声道:“古来大奸大恶之徒多以仁义作饰,那丁寿如今身居高位,大权在握,你说他不取公帑,那他所得贪渎之财又来自何处,难道不是民脂民膏!”
“他……”戴若水想要帮丁寿辩解几句,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秦彤止住徒儿话头,“依你所说,他更是个花言巧语的轻薄浪子,真要看上哪家女子,一般弱女怎敢不从,便是有那心高气傲本事大的,凭那如簧巧舌一番下来,怕也要糊里糊涂铸成大错,他届时若再喜新厌旧,始乱终弃,又教那些苦命女子如何得活,这何啻于杀人害命!”
“那小淫……小贼其实也没恁大本事。”戴若水嘟着樱唇暗自不服,小淫贼容貌寻常,本事稀松,凭什么哄得许多女人都去爱他!
秦彤玉面一肃,“怎么没有,我的好徒儿不就被他花言巧语欺哄得要违背师命么!”
“徒儿没有,那是……哎呀,反正不是因为那个啦!”一向口齿伶俐的戴若水突然变得笨嘴拙舌,若说她是喜欢上了那个满脸带着坏笑的小淫贼,戴姑娘是打死也不认的,秦淮河畔萍水相逢,她出手相助只是一念之仁,再到平阳重逢,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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