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借白兄的光,趁机多杀几个鞑子,染了一点血腥气,教白兄见笑,哈哈……”丁寿掩饰大笑。
“不止血腥味,还有别的,是……”白少川挺直鼻梁微皱,细细分辨,玉面倏地一肃,厉声道:“此时此地,你还旧习难改!”
nnd,这帮玩毒药的,鼻子比狗还灵,丁寿尴尬笑道:“白兄,你听我与你解释……”
等等,我解释得着么,你是我的谁啊?
怎么老子有种被人抓奸堵门的感觉!
正当丁二爷准备挺起腰杆,厉声呵斥白老三狗拿耗子,不对,是狗拿丁寿时,姗姗来迟的于永马昂等人也都到了。
“卫帅,谢天谢地,您老人家安然无恙!”可怜于永大冷的天气,急出一脑门子热汗。
“老于,不让你护送百姓入城么,怎么回来了?”
“回禀卫帅,属下半途遇见了平虏城的人,知晓了此番鞑子寇边详情……”
“三万鞑骑?!”丁寿惊叫,“宣府五万,大同三万,鞑子是想在边墙里过年么!”
知道这位爷不着调的性子,于永苦笑,讪讪道:“三万鞑骑从杀虎口南下,遍袭沿途烽墩,兵围右卫,长驱而入,右卫麻将军恐卫帅在路上有失,传讯示警,幸好平虏与右卫尚有锦衣卫的信鸽通道,那边循道通传,恰与卑职碰上,故而急来报讯。”
“鞑骑数量众多,今日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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