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寿一脸错愕,白少川抿唇轻笑,“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丁帅之怒,折他几个封疆重臣,也不为过。”
轻轻按了按丁寿的黑狐裘披风,白少川转身继续向前。
“这又跟曹雄有什么关系?”丁寿快步追上问道。
“三边总制殒命疆场,数十年来从未有事,若再被有心人推波助澜,西北的猴子们生出躁动,刘公公的一番苦心布置岂不付诸东流,借此机会笼络住曹雄一系武臣,再加上因你举荐高升的那般文武臣僚,告知众人一个既往不咎的讯息,何去何从,他们应能掂量清楚。”
“那才总制和一干将士的公道何人来讨?”丁寿冷冷道。
白少川驻足,面带讶异:“丁兄还是没清楚刘公公的意思?一个死总制同样抵不上一个活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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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快意堂。
“长安萧氏,出身草莽,心怀忠义,屡有报国之举,御赐匾额,旌表门楣,萧氏子离英武神勇,身冒百死,助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御虏平贼,厥功甚伟,超擢指挥使冠带,锦衣卫带俸,钦此。”
张雄干笑几声,“萧大人,领旨谢恩吧。”
萧离跪在堂下,眉宇间愁容更重,闻言并不起身,不卑不亢道:“朝廷隆恩,萧家无以为报,只是萧离江湖中人,一介白身,不懂威仪礼数,恐遗羞朝廷,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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