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的武功徐某早有领教,可不敢放任您老走近。”徐九龄看向人群中神色惶惶的锦衣卫,“既然有这么多缇骑朋友在场,那水牛筋的绳索当也不缺吧……”
“徐当家真是我锦衣卫的知己啊!”丁寿仰头打个哈哈,向后吩咐道:“把家什亮给人瞧瞧。”
尽管不情愿,一众锦衣卫还是在丁寿威迫的眼神中,将各自怀中的皮索取出扔在冰面上。
“祥儿,去挑几条结实的伺候丁大人。”
徐九祥得了父亲吩咐,在众人怒目环伺中肆无忌惮地取了皮索,将丁寿双手倒剪上绑。
“嘶——轻些,你想勒死我?”
徐九祥余恨未消,手劲足得很,一圈圈皮索深深勒入肉中,痛得丁寿嘴里直抽凉气。
“勒不死你这狗官!!”徐九祥恨恨骂道,足足缠了七道绳索,将丁寿从指间到小臂捆绑得密密匝匝,无处可绑才停了手。
“诶,他只是人质,你下手有个轻重好不好?”戴若水蛾眉轻颦,对徐九祥的行为极度不满。
“怎么,心疼相好的啦?”徐九祥早看出这对狗男女关系不一般,心中妒恨不已。
“你……你胡说!”戴若水闻言又羞又恼,玉面涨红。
“好了祥儿,请丁大人过来。”徐九龄眼见丁寿被绑得结结实实,心中踏实几分,想着再封他几处穴道,以策万全。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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