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花马营,才宽便拉着丁寿摆酒庆贺,老爷子盛情难却,丁寿也不好推诿,不过二爷好歹还要些脸面,不会贪功独有。
“部堂之言丁某愧不敢当,此战若非部堂运筹帷幄,攻敌七寸,难有如此战果,论功部堂当居首位。”
才宽摆手笑道:“老夫枯坐营中,大军环绕,怎比缇帅摧锋破敌,一路凶险,缇帅休要自谦。”
“非是小子自谦,若非周彦章阵断戎机及一众将士拼力死战,丁某怎能安然抵达宁夏镇城,众人之功万不可没。”丁寿不失时机地为周尚文等人请功。
“缇帅宽心,论功行赏,报功之时自少不得他们。”
才宽手指轻敲桌案,似笑非笑,“还有一功,可算缇帅独占。”
“哦?愿闻其详。”还有这事呢,丁寿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虏营驻地柳条川,可是缇帅冒险探得,旁人皆无缘分润。”
“那个啊,那是因为……”丁寿好悬没把司马潇的事说出来,好歹想起那男人婆对大明官员有种天然敌视,还是少惹麻烦为妙,“那件事并无大用,算不得什么功劳。”
“虏骑行踪不定,等闲夜不收出塞也难探得其营地所在,缇帅一朝便探得土默特五帐所在,怎说无功!”才宽捻须微笑。
丁寿心中一动,“部堂可是要出塞捣巢?”
当年三边总制王越率五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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