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下在。”
“你二人各领所部驰援灵州守备史镛,鞑子久攻灵州不下,此时定然四处抄掠,你等趁机入城,待鞑兵闻得后路已断,张皇退却时,你等衔尾追击,解救被掳百姓。”
二人轰然领命。
“其余各将,整军备武,随老夫渡河杀贼。”
在李祥振聋发聩的吼声中,宁夏诸将眼神躲闪,寥寥应者,也是有气无力。
丁寿一直在旁用铁钎挑弄案前用来取暖的火盆,几下子便将火苗挑起,“天寒地冻,诸位似乎乏了力气,本官与诸位添把火如何。”
言罢,丁寿擡手将案上的奏本账册全扔进了火里。
“缇帅,你……”安奎瞠目结舌,不懂丁寿废了这么大力气,又将证据付之一炬是何用意。
宁夏一干人等却是又惊又喜,眉梢眼角忍不住露出笑意。
“我手里还有两个胡言乱语、为非作歹的家伙,不知宁夏同僚可有处置之法?”
“那两个王八蛋砍了就是,留着也是祸害。”丁广的笑容可说是奴颜婢膝,哈着腰谄笑道:“大人您说是吧?”
“这仓廪空虚,短了的口子若没有个熟知详情的仓吏,怕是支应不了大军开支吧?”丁寿阴阳怪气道。
董全干笑几声,“宁夏仓场十羊九牧,少个把人算得什么,我等竭诚报效,若少了一粒军粮,情愿人头相抵。”
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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