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毛的灶夫,连顿干饭都做不出来。”墩军丁海喷出一口粗气。
“去你娘的丁大头,墩上有几许存粮你不知道?够你吃几碗干饭!”刘大通涨红了脸,连咳了几声。
丁寿皱着眉头掀开旁边的米瓮,里面只有约半升杂粮,再细看四周,锅灶内无水无米,毫无烟火之气。
周尚文一旁叹了口气,向申居敬等人点了点头,上墩的夜不收将自己的干粮水囊递了过去。
这班人好似饿了许久,也不客气,一个个狼吞虎咽,连身上伤口也顾不得了。
此情此景,丁寿面上已有了几分怒色,忽然司马潇一声轻哼,迅速背过身去。
丁寿回身,见申居敬等人正为张钦等人裹伤,甲胄卸去,下裳布褐衣不蔽体,连要紧部位都遮拦不住。
张钦嘴里还嚼着干馍,急忙用手遮挡要害,一脸尴尬,“丑陋之态教诸位大人见笑了,鞑子既退,烦请这位兄弟将杆上旗子取下,那两堆烽火也可灭了。”
丁寿举头,见高杆上果然挂着一面破烂旗子,观摩颜色,确与张钦下裳相同,想是情急之下直接撕开挂上。
“彦章兄,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丁寿切齿问道,寥寥七人,与数百鞑子打了大半天阵仗,竟然过得如此清苦,这特么也叫军队,连叫花子都不如。
周尚文沉默片刻,干巴巴道:“先帝曾有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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