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你事。”丁寿没好气道,“我要睡了,你也上去睡吧。”反正两人在一屋睡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彼此都没避讳。
戴若水却一把将桌上血帕抢过,“你对着劳什子瞧了半宿了,到底看什么呢?”
“你怎么什么都抢?对了,我的金牌呢,还我!”丁寿终于想起了要命的事。
“不还。”戴若水秋波一横,清脆地吐出两个字。
要不是怕打不过你,二爷早把你摁床上‘法办’了,丁寿心里发狠。
“几个字谜你有什么可看的?”戴若水不屑地将血帕扔了回去。
“字谜?你能猜出来是什么?”丁寿惊喜问道。
“又不是什么难题,怎么猜不出来。”戴若水诧异道。
“快告诉我是什么。”瞌睡来了送枕头,刹那间丁寿真以为自己有天命了。
“不说。”又是清脆的两个字把丁二的瞌睡抽醒了。
“谁教你说我属燕子的。”戴姑娘俏鼻一皱,冲丁寿做了个鬼脸。
“我还是属老鸹的呢,只能跟在姑娘后面飞,”丁寿涎着脸笑道:“姑娘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本姑娘个子小,没那么大的肚量,你也别拿好话应付我,你的嘴呀本姑娘太清楚了。”戴若水抱着肩头盘坐在椅上。
“那你说怎么办?”有求于人,丁寿只得服软。
戴若水眼珠一转,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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