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来人轻声提醒。
“属下失礼,属下告退。”茶博士收摄心神,恭声退下。
“咱们有年头不见了吧?”来人端起茶盏,细细品味茶香。
“是,教中兄弟对右使思念不已。”罗廷玺道。
“这些人里怕不包含我那位教主侄儿吧?”
“教主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记挂您老的。”赵景隆接口道。
罗廷玺猛然一扯赵景隆衣袖,赵景隆才省起这位多年不见的教中长者最为忌讳某些字眼,匆忙改口。
“多年不见,右使青春常在,风采依旧,教主定然心安。”
“你这小鬼倒是嘴甜依旧,讨人喜欢。”
五十余岁还被称作‘小鬼’的赵景隆笑容尴尬,幸好对方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早说教中尽是些成事不足的废物,我那侄子偏听不住劝,当年留了证据,如今连活口都有了,也没个长进。”
“是属下思虑不周,手尾不清,还请右使施以援手。”罗廷玺道。
“念在你家长辈份上,我替你把人灭了。”来人说道,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随意。
“杨林是杨使者骨血,如今江南还要仰仗杨兄奔走,人还是救下得好。”赵景隆想起自己儿子,心中一痛。
“那多麻烦啊,万一露了相,我还得杀了杨家那小崽子。”来人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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