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隆大汗淋漓,倚着石壁呼呼地喘着粗气,洞内的二十余名白莲教徒尸横一地,连钱清也未得幸免。
低头看着左胸的一道剑痕,衣裳破裂,血肉翻卷,赵景隆心有余悸,仅只一剑,己方几近全军覆没,这老魔果如传说中厉害。
“果然是老了,竟然还留下了活口。”
白壑暝饱含萧索沧桑的一句话,险些让赵景隆晕倒,这老儿还对这一剑不满意。
“前辈,饶……饶命。”赵景隆牙齿打颤,哀声求饶,“晚辈也是奉命而行。”
“你是白莲教的?”白壑暝眼光转动,轻声问道,“什么身份?”
“是,晚辈赵景隆,忝居圣教白莲使者。”在白壑暝一剑威压下,赵景隆有问必答。
“身份不低,”白壑暝点点头,“给你们教主传个口信,冒犯魔门者——杀!”
赵景隆如奉纶音,连连点头,“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如实转达。”
“滚!”
赵景隆生怕白壑暝更改主意,也不废话,身形一闪,飘出洞外。
“爹,您的身体无碍了?”白衣女子以剑作杖,蹒跚走到白壑暝身前,关切问道。
白壑暝高大的身子猛然一个趔趄,颓然软倒,吓得白衣女子急忙丢剑,将他扶稳。
“王图霸业似水流,英雄梦醒总伤秋。人生在世难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白壑暝轻轻摇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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