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适才偶生口角,以至堂上纠缠,请大人治学生失仪之罪。”蒋氏慌里慌张地跪回原处,杨宏图还算镇静,避重就轻地自承其过。
“罪是一定要治的,可不是这个失仪之罪,来啊,将口供给他看看,让他签供画押。”按照丁寿吩咐,两名锦衣卫将后堂记录的口供放到了二人面前,杨宏图看后脸色大变,冷汗顺着脸颊淌下。
“缇帅,此案你也牵扯其中,理应避嫌。”此时王贵也不顾得罪丁寿,准备反咬一口。
“按院,下官有内情禀报,犯妇苏三这两日并不在监中,而是……”丁寿接过话茬,“而是在后衙养伤,日夜有人看护,那人一非锦衣卫,二非本官亲朋故友,恰好陛下与太后也晓得此人,可为本官作证,就不劳王县令费心了。”“本院也可为缇帅作证,你所贿珠宝,皆已封存造册,未动分毫。”王廷相接口道。
“子衡兄,谢了。”丁寿含笑拱手。
王廷相道声惭愧,“南山自污官声,引蛇出洞,奇思妙想非愚兄所及,当日堂上传音,小兄还心存疑惑,如今思来真是愧煞。”“子衡兄过谦了,你的戏恰如其分,足可乱真。”二人一番恭维,哈哈大笑。
王贵算是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个底儿掉,到底是京官啊,自己在州县蹉跎了半辈子,心眼儿还玩不过他们。
“洪洞县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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