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并不急着去接,“爷的银子并不好拿,想这么就褶过去,怕是不易吧。”一秤金恶狠狠地看着跪地低泣的坠儿,“这帮凶丫头模样也算周正,难得年纪小还是个雏儿,便送与大人了,随您处置发落,若是她命贱受不住,破席筒一卷扔到乱坟岗了事。”“不,妈妈,大人,求您饶了我,婢子知错了,婢子会服侍人,求您别杀奴婢。”坠儿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叩头,将额头磕得一片青紫。
“爷又不是那些老棺材瓤子,为让自己觉得还有几分人气,专找水灵丫头给他捂脚暖床的,这嫩桃儿再水灵,也是青得涩牙,我用不上。”丁寿寻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大剌剌地说道。
“大人想要个什么样的,只要院子里有,随您挑拣。”一秤金咬牙道。
“爷想找个既懂得服侍,又能陪房,岁数长点,活儿熟点的,不要什么规矩都得爷教的人——”丁寿掸掸袍子,乜着眼道:“听明白了么?”“明白明白,大人您是个会玩乐,懂享受的,小的这便去寻几个过气的红倌来让您挑拣……哎呦!”苏淮话没说完,便挨了一个脆生生的大耳刮子,抽完这个不会说人话的废物,一秤金便陪笑道:“大人的心思奴家晓得了,这便为您预备,请稍待。”“不必麻烦了吧,我看苏妈妈年岁说老不老,说嫩不嫩,风韵犹存,难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