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满意地点点头,“无三,你看咱家的这个字怎么样?”
阴影中抱剑而立的柳无三缓缓摇头,硬邦邦地说道:“不会看。”
“你呀……”刘瑾笑着点了点他,又对身旁的白少川道:“小川,你说呢。”
“您老的字自然银钩铁画,气吞山河,只是……”白少川端详着墨迹,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有话直说。”
“公公想杀人?”
白少川语出惊人,丘聚和谷大用起身围了过来。
“何以见得?”刘瑾不置可否。
“公公的姓氏本就主兵戈杀伐,收尾的”刀“字一笔上又杀气腾腾,锋芒尽露,足见杀心已起。”
曲指弹开手中狼毫,刘瑾哈哈大笑,“咱家的心思总是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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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水面上垂着两根鱼竿,纹丝不动。
头戴竹笠,身披蓑衣的刘瑾稳坐钓鱼台,老神在在地盯着鱼线,与一旁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丁寿截然两样。
“怎么,陪咱家出城钓一次鱼便这般委屈你?”
“公公说笑,只是小子性子喜动不喜静,实在坐不住。”丁寿忙着解释。
“可是还记挂着蒋钦之死。”
刘瑾并未看向丁寿,说的话却直指丁寿内心。
“不瞒您老,心里是有些拧巴。”
“莫说是你,咱家对他也有着一分敬意。”
“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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