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熊已死。”
一间暗室内,一人向坐在阴暗处的主人禀报着同一个事情。
“不错,答应他的事不用兑现了。”声音透着一股轻松。
“可惜了石岩,本来是一招暗子,说服他可下了不少力气。”来人惋惜道。
“报仇心切,人之常情么。”暗室深处的人失之淡然。
“重新销溶的银子已分存入各地银号,兑换成了银票,主上如何处置?”
“给那帮子官儿们都分了吧。”
“一点也不留?”来人惊诧道。
“身外之物,要之何用。”暗影带着一丝笑意,“你若是缺银子,可以留下几万。”
“属下不敢。”来人恭谨地倒退而出。
“仓无粮,库无银,哼,朱厚照,我看你如何内抚黎庶,外筹军机!”声音带着忿恨与不甘,“当年拿走的,早晚要还回来!”
注:
瑾恨(韩)文甚,日令人伺文过。
逾月,有以伪银输内库者,遂以为文罪。
诏降一级致仕(明史列传第七十四)
(陈)熊为漕运总兵,有同宗绍兴卫指挥陈俊督运,欲以湿润官米贸银输京,熊许之,缉事者得其事下诏狱鞫之。
刘瑾素有憾于熊,谕鞫者诬以赃私及诸不法事。
……熊继任亦无大失,瑾以私憾置之,重法云(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五十八)
(陈)熊嗣。
正德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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