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袍大袖总是有些好处。”丁寿扬了扬袖子。
“咱家或许真是老迈无用了,几十年宫中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却栽在你这小子手上。”石岩惨笑。
丁寿轻声一叹,“石公公,石大人结果非我所愿,其中有些误会,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昨日和今天的事权当没发生过。”
“休想。”石岩这两个字很轻,却坚定得很。
“公公三思。”丁寿还想再劝。
“无须多说,你打算怎么处置咱家?”
丁寿沉默片刻,“南京守备乃司礼监外差,在下无权处置,交由刘公公定夺吧。”
“想让咱家对刘瑾摇尾乞怜么,呵呵……”石岩摇头,将身边茶盏一饮而尽。
“干爹!”石楠凄声惨呼。
丁寿觉察不对,一步冲上前去,细看石岩已经开始口鼻出血。
“咱家先行一步,叔侄俩在阴曹地府等候缇帅大驾,嘿嘿……咳咳……”石岩艰难吐出这几句话,便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没想到老太监对自己能下这么重的狠手,丁寿悚然心惊,忽听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扭身见石楠已经一头碰死在了廊柱下……
********************
通州驿站,夜,大雪纷飞。
一支押运囚车的队伍住了进来,驿卒们忙里忙外,不敢怠慢,来人都是锦衣卫的大爷,他们这般人可得罪不起,别说这帮军爷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