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鏊还是忧心忡忡,催促道:“快引老夫去见陛下。”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一个跑堂的店伙计凑了上来。
王鏊没好气地连连挥手,“那个要你多事,下去下去,陛……陛下……,你怎么这副打扮?”
待老大人定睛细看,才发现眼前这位头戴毡帽,身穿麻布短褐,腰系白围裙,肩搭手巾的店小二,乃是自己的宝贝学生,大明天子朱厚照,吓得王鏊当即站了起来。
“王师傅且座,想吃点什么,这顿算我请。”朱厚照做买卖很是四海,大方说道。
“这……这是……”王老大人还没缓过神来,呐呐难言。
“王左堂带了些家乡土产”碧螺春“,进献陛下。”王岳在一旁解释道。
朱厚照听了不由几分雀跃,“太好了,这里正无好茶迎客,王师傅辛苦了。”
“陛下啊……”王鏊突然间哀嚎一声,泪如雨下。
朱厚照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有话起来说。”
王鏊跪在地上,抹着眼泪,哭道:“先帝大丧,小祥未久,虽大婚已毕,吉礼告成,陛下更应勤于政事,如今这般耽于玩乐,虚耗精神,何以能成太平之治,臣疏于教导,有何面目见先帝与地下……”
王守溪一番话情真意浓,涕泗俱下,奈何朱厚照早经历过谢阁老滔滔不绝的口水攻势,这点唾沫星子对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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