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现在能骑马么?”可人担心问道。
“屁股伤早就无碍了。”丁寿苦笑,刘瑾那一掌让他内息紊乱,真气不畅,实际伤情倒是不重,吩咐道:“准备两匹马给我,你们在后面慢慢跟随即可。”
杜星野忧心他的安危,还要劝解,被钱宁止住,“谨遵大人吩咐。”
“爷,你只要两匹马,可是要甩下我们姐妹中的一人?”杜云娘掩唇轻笑。
丁寿嘻嘻一笑,翻身上马,在可人惊呼声中,将她提到身前,“打个赌,你们二人谁后到镇城,今晚守空房。”
“老爷和可人共乘一骑,摆明了要偏袒她了。”杜云娘状极不满。
“爷在帮你,二人一骑,你占了大便宜,还不知足,到底赌不赌?”丁寿轻嗅身前佳人体香,调笑道。
“赌。”话音未落,杜云娘好似一朵红云飘落那匹空鞍马上,一声娇叱,那马儿立刻四蹄翻飞,绝尘而去。
“你使诈。”丁寿长笑一声,揽住可人纤腰,一手持缰,轻踢马腹,胯下马也是希律律一声长嘶,紧追而上。
“为何不阻拦大人?”杜星野不满地向钱宁抱怨。
“咱们这位爷的性子哪里闲得住,这些日子怕是早憋坏了,就随他去吧。”钱宁摇头道。
“此次是告病出京,若是再生枝节,怎生向刘公公那里交待?”杜星野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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