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用牙齿厮磨着乳珠,含糊道:“知道什么就快对爷说,别藏着掖着的。”
“她是被一个贩骆驼的客商卖到戏班的,听她言还是一个官宦之家出身,父亲姓周,好像是大同的什么官,因故下狱论罪,她和母亲谭氏被贬入教坊司,抄家时她偷跑了出来,半路认了个骆驼客做义父,却不想被贩到了京城……”
贻红还没说完,贻青不专心品箫,接口道:“刚到戏班的时候学艺还是刻苦,她诗礼传家,从小读书练琴,资质非婢子等可比,直到一日我二人被留下陪客,她方知道这戏班中人还要陪夜,趁人不备偷偷跑了,失了这样的好货色班主怕上面责罚,严诫向人提起。”
“他那娘亲叫什么名字?”
“叫谭……,对了,听她说叫谭淑贞。”贻青虽说多嘴,记性倒还不差。
谭淑贞,有机会倒要看看,都说女儿长相随娘,若是母亲长的不差倒是要找人寻寻这位周玉洁了。
“公子,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短于长,如今有我们姐妹在此,何必多想呢。”贻红晃动着玉乳娇嗔道。
“说得好,爷现在就跟你们论一论短长。”丁寿将贻红抱起,紫红菇头对准馒头般的小穴,一式“观音坐莲”插了进去。
“哎呦,好……好长……好粗,顶到嗓子眼了。”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插在贻红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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