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手持一根近一米长的塑料直尺,估计是袁应蔷或者袁应薇学习用的文具,当母女俩稍有懈怠时,尺子便大力地朝她们身上招呼。
而锐哥叉着腰绕着茶几转来转去,随时“指正”母女俩的“不规范动作”。
张一彬刚进来时,看到的第一个镜头,便是姚晶莹不肯将舌头伸入女儿的肛门中,被锐哥叱责还发出一声痛苦的号叫。
大鸡的尺子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抽了一记,反手使劲抽打着袁应蔷的屁股,骂道:“快舔快舔,老子还等着操爆你女儿的屁眼呢!”
“舌头伸长,给我挤进去!你女儿的屁眼臭不臭?臭也是你生下来的。我告诉你,大鸡哥的鸡巴你也尝过了,不把你女儿的屁眼舔软了,一会儿吃疼的是你女儿!”
锐哥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姚晶莹的脑袋,看样子他们俩已经分配好待会儿谁操谁的屁眼了。
“放过蔷儿吧……”姚晶莹可怜巴巴地恳求着,可是又挨了几尺之后,终于乖乖地伸长舌头,努力顶入女儿细窄紧致的菊花口。
镜头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可张一彬注意到的是,袁应蔷初初破瓜的肉缝中,还流出着丝丝血水,两边阴唇已经有些红肿,跟刚才还是处女时的粉嫩相比,被摧残的痕迹格外显眼。
袁应蔷一直哭个不停,正如她跟张一彬讲述过的一样,那个晚上她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