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可是他费了好大劲请来的,不能不破一破例。
“嗯,那还行!”
永井点点头,坐了下来,眼神却停在凌云婷身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旁自有几个半裸女奴上来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脚,永井理也没理。
凌云婷还在继续唱着跳着,一首接一首。
她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开演唱会了,再也没有机会演绎她的那些金曲了。
可命运就是如此捉弄,现在她几乎每隔三两天就要开一场个人演唱会,唱尽任何她的得意名曲。
只不过,她不用再为服饰操心了,因为那根本不需要!
她全程一丝不挂,除了偶尔脖子戴上颈圈、乳头夹上铃铛、下阴塞入跳蛋、肛门插上尾巴之类的情趣佩饰,不穿戴任何衣物和饰品。
“岂知即便衣食粗陋,我自有我悠然宇宙。宁为泥猪癞狗,不当扯线木偶!”
一曲《云崖放歌》唱罢,凌云婷脸上挤着苦涩的笑容,展开双臂摇着胸,转着身子向观众致谢,也让所以观众能够从各种角度观赏她曼妙的裸体。
“很好很好!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杜可秀拍着手走入场地中央,说着,“现在凌小姐既是泥猪癞狗,又当扯线木偶,两者得兼,可喜可贺!”
凌云婷尴尬地苦笑着,看到半裸的杜可秀手里正持着一根系着带子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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