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仍然被拷在身下,身体的其它部位都布满着淫爪,动都难以动得分毫。
安澜所有的精神,现在都集中到孕育着雄哥血脉的肚子上,努力用她根本不存在的“意念”,将自己的子宫罩住,“保护”着她的宝宝免受粗暴的伤害。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范柏忠既不管她的死活,这帮囚犯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鸟,强奸的时候怎么可能去顾及她的感受?
就算大部分人其实没有故意虐待她,可大着肚子在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被几十根激动的肉棒轮奸,安澜也无论如何吃不消。
她的哀号还在继续,从来没有停歇过,阴户已经被捅插得红肿起来,轻轻一碰都让她疼得咧牙,可是一个接一个的男人,绝对不止轻轻碰一下她的阴户这么简单。
他们的肉棒已经好久没有被这么温润而有弹性的肉洞包裹过了,红肿起来的肉壁让她的阴道显然更加紧窄,即使事实上她的阴道口已经合不上了。
在疼痛中已经没有任何性欲感觉的安澜,阴道里除了填满男人的精液,还有从震荡的子宫中渗出的羊水,将屁股下面的床单完全打湿。
安澜的汗水和泪水早就打乱了她的妆容,她秀美的脸蛋一直在痛苦中扭曲着,她不停发出惨呼声的嘴巴从轮奸开始的那一刻,就没合上过,搐动的嘴角和灰白的双唇,给这个被轮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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