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亭外风雨暴
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
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
字正腔圆,唱得也可以说是是婉转裂帛,犹如天籁。
那份新人迟疑,欲说还羞倒是演得尽在眉梢眼角。
就连卓依兰,心中都是一荡……也忍不住自嘲的微微一笑。
怎么今天都是这种主题?
以她的冰雪聪明,展念之间,也明白了自己今天的小小怅然,由何而来:自己其实也到了没有男朋友或者婚姻,会被人问个“为什么”的年龄了。
一个人……
自己,是一个人么?
她当然不会愁嫁,也不会以那种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个人问题,但是再怎么洒脱,再怎么骄傲的男女,越是优秀,越是会有这种偶尔的尴尬。
自己是一个人么?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她却有点收不住意马心猿。
再过年,自己就是二十六岁了,居然……到今天还没有机会品尝过男女性爱的滋味。
她扪心自问,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保守封建的女孩,对于所谓的贞操观念也并不看中,但是,她也不愿意随便付人,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配得上嗅闻她的空谷幽兰之香。
除了那年、那次、那人,除了那段她都不愿意回忆的往事,……居然一路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叩开她少女的心房。
想想也可以理解,以她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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