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要隔着衣裳,用手指就让她体会被羞辱的高潮,理解自己作为一个懵懂闯入这个世界的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男人彻底的、极限的奸淫玩弄,既然叔叔不在了,自己这个“石家长孙”又回到了石家老宅,她除了给自己淫玩取乐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存在的价值?
到后来,纪雅蓉倒完茶液,又款款的坐回去的时候,他甚至开始幻想更加荒淫的场面,幻想着自己胁迫这个窈窕多姿的继婶婶,逼迫她穿上最淫荡最羞耻的情趣内衣,在她的脖子上栓上一根性奴项圈,命令她在地上打滚,翻身,表演揉奶子、摇屁股……哀求自己的插入和辱玩。
……
当然,那只是一时的幻想而已,他并没有那个打算,也没有那个必要,更不可能因为自己那宝贝妹妹一时的荒唐恼恨,就对纪雅蓉做点什么。
是,自己是认真的想象过那种逻辑:叔叔既然被捕了,自己就是石家的唯一的男人,唯一的权力的继承人。
自己应该可以接受叔叔的一切,可以呵护婶婶,疼爱妹妹,当然在呵护和疼爱的同时,也可以尽情的享用这两个本来属于叔叔的妻子女儿的身体。
尽情的奸淫,尽情的享用,尽情的占有叔叔留下的一切……而纪雅蓉有时的确也在那个想象中的画面里,作为叔叔现在的妻子,也要乖乖的,更加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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