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前,今天绝对不能和石川跃发生什么。
时机不对,气氛也不对。
是自己应该掌控一切,而不是别人和自己对等……更不用说,让别人来掌控。
宁可让石川跃现在就走,宁可一个电话叫江子晏过来……也不可以……
她久历社交圈的游戏,她努力的用自己的经验,来安抚自己的情绪,调动自己的理智,出口想用她屡试不爽的“实话实话,带三分拒绝,带三分暧昧,其实显得更加老道,会让对方无所适从”的经验来压住氛围:
“别胡思乱想,乖乖的回去,开车小心。别不学好,让你爷爷和婶婶知道…你被个老女人……强奸了?……那还了得?”
但是出口……她又后悔。
不是台词不对。
让他回去,说的很清楚,提他爷爷,是让石川跃知道身份;提他婶婶,是一语双关,他的旧婶婶,意味着他和自己的隔阂;他的新婶婶,意味着他和自己的辈分差别……“强奸”这个词有点调侃,有点暧昧,也是压住他的势头。
台词很好。
但是……音色不对。
自己的音色太软了,声音太轻了,每一个字吐字都不那么清楚……甚至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说到“老女人”和“强奸”的时候,自己的动脉里都是流淌的酸涩,好像连自己的子宫都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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