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坤并不觉得这是最理想的性交姿态,说实话,女孩的口腔毕竟和阴道不同,不是用来交媾的。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压着妻子的手腕,也配合着拱送自己的臀胯,却觉得这一刻的享受和在妻子的子宫深处射精相比也不遑多让。
是那种刺激、禁忌、玷污、折磨的暴虐快感。
看着妻子精致的五官,楚楚可怜的耻泪,一头还没有彻底打乱的新娘头饰,用她最清洁、温润的小口,饱含着痛苦和屈辱,却也带着欢愉和淫魅的表情,在为自己服务……
婚姻生活……还可以有这样的激情么?
妻子是用来疼爱的,婚床是用来性交的……但是,为什么在心头,有最原始的不堪的冲动,就是想着,蹂躏和折磨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身体呢?
为什么,这样的极限的快乐,要源自那种玷污她、侮辱她、糟蹋她的动作、姿态和表情呢?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内心深处都沉睡着一头野兽,要啃咬这个世界上最绚烂也是最温柔的女人,用暴虐,用操控,用不该这么“使用”的“使用”,来满足那最原始的兽性呢?
这就像这件已经被自己糟蹋的不堪的婚纱。
婚纱本来是用来赞叹的,用来观赏的,用来行礼的,用来摄影的……但是为什么,自己可以在撕裂、剥落、扯碎、褶皱、弄脏中,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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