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虽然……她现在真的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
后来,省局里先后来了几个叔叔阿姨来学校看望过她,都是父亲的同事、下属、关系户表达了一下关心;也有的好像是也被协助调查了,似乎是来自己这里探探口风的。
唯一有“内容”的,是省排球中心的柯舜州教练,不仅来看望了自己,还带来了10000人民币,说是省局领导刘铁铭局长的私人关照。
并且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刘局长的电话号码给她,告诉她:生活上,学习上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柯叔叔或者刘局寻求帮助。
不过这个柯舜州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都是假模假样的安慰她“你爸爸也许没事,很快就会回家的”。
这个柯舜州倒是很诚恳的告诉自己:“你爸爸的事情可能很麻烦,樱樱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找刘局长刘叔叔也可以,但是真的有困难,先打电话给我”。
照顾自己?找人帮忙?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应对处理眼前的巨变。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什么“处理”的问题,而是她都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眼前的巨变。
父亲进了纪委,还能平安无事的离开么?
自己今后的生活、学习怎么办?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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