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缩紧了身体,那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柔弱极了。
自己的表现一点也不像自己。
自己居然像个小女人,在畏惧,也在渴望,在掩饰,也在羞涩。
她的大脑,在那最后一丝迷醉快要消失的时候,甚至传递出荒诞的念头:自己今天穿了什么内衣,什么样的文胸,那扣子是前扣还是后扣,内裤是低腰的么,万一侄儿还要继续,甚至他要用暴力占有自己,那里面,给侄儿看见会是什么感觉?
……
理智彻底的恢复,思考能力彻底的恢复,她冷静了下来,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渴望,都不可能给侄儿玩弄;自己和侄儿之间,不可能不应该发生什么,不仅仅是因为那太荒淫太乱伦,而是不可以,不应该……她并不相信侄儿对自己有什么严重的“恋母情结”,或者是爱上了自己什么的。
多年的外交生涯和在名利场中的旁观,让她能够洞悉人心中最自我私密的一些角落。
人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侄儿可能对自己有着一些恋母的情结,也可能因为童年的一些行为,对自己有着异样的迷恋,当然……她也明白,即使已经快年近四十,但是单单论身材样貌,尤其是今天自己这幅居家的有点小随意的打扮,对男人有着无论如何形容都不为过的诱惑力,侄儿又吃准了自己是不可能对他到底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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