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不能接受继续的进一步的任何变化。
她已经渐渐不需要石川跃的“胁迫动作”,而是发自本能的,把自己归属成那个可恶又可怕的男人的“私有品”和“战利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不管那些事有多么的荒淫或者羞耻、又有多么的恐怖或者邪恶,只是为了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占有更多的位置。
她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她发现渐渐的,是她自己,在主动争取着对于那个男人,有更多的“利用价值”,才可以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
当然,从现实角度来说,在川跃这里,她获得了羡煞旁人的“河西大学体育产业研究院”第一批研究生的进修资格,省队里已经再三表示,学成归来,将调她去省局担任更重要的文职行政工作,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就铺设在她的脚下。
可从内心深处,她必须承认自己的堕落,自己更渴望着和依赖着的,是那个已经征服了自己肉体和灵魂的男人,可以更多的征服自己。
在肉体上,她已经沉醉在川跃每一次凌辱奸污她时,能给带她来的从未品尝过的快感;在心理上,她居然也越来越介意,忍不住去想,自己能够获得多少次这样的凌辱和奸污?
在物质上,她也隐隐的想过:自己是需要石川跃对自己保持着某种“兴趣”,才能在现实世界中要回一些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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