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虽然想给他一个冷眼,但是此时的她,格外的脆弱,格外的动情,说话的声音当然冷不起来,连身体都有点颤抖。
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么自说自话,挠挠头,拖着她进了另一边的一间休息室。
反手还把门给锁上了。
“你要干嘛……”言文韵有点慌张了。
居然莫名其妙想到了石川跃的那些“谣言”。
“把鞋脱了,我看看你的伤。”石川跃指指一边的长凳。
“你懂这个?冒充什么队医!”言文韵有点气咻咻,她这个时候本来就需要一个谩骂和出气的对象。
何况这个石川跃自己送上门来。
谁知,那个石川跃一把把自己按在长凳上,用手把自己的脚抬起来,就去脱自己的鞋子。
言文韵想阻止,甚至想踹他一脚。
但是石川跃那强有力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脚丫时,她又沦陷了……而且她的脚很疼,没有力气去和这个男人扭捏。
她的球鞋又本来就大一码,轻易的就被褪了下去,没有穿袜子,刚刚抹干,细腻白嫩的脚面和脚掌落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那脚踝处的一条瘀痕,却依旧那么惊心动魄。
石川跃捧着自己的脚,用一只手轻轻箍着自己的脚踝,柔和的一搓一捏,那一丝和脚踝扭伤略有不同的,细微的疼痛从一个侧面传来,却带着痒丝丝的奇特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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