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怕死,人们怕穷,人们怕承担责任,人们怕面对现实,人们甚至害怕年轻时候爱过的女人,在化疗落发后的苍白恐怖的脸庞……所以人们丑态百出。
才那一点点年纪的陈樱,就已经学会了面对冰冷而污浊的现实世界。
那时候开始照顾母亲,她也就学会了尽力冷冷的笑……除了笑,她还能怎么样呢?
“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母亲教她的诗词,她记住了这句。
到后来,自己快上初二时,母亲终于还是过世了,父亲哭得呼天抢地,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悼词:“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再遇到丽儿,再向她求爱,再和她结婚,但是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因为比赛而离开她,因为工作而疏忽她……我会每一分每一秒的陪伴她……每一分每一秒……但是此生缘已尽,情永远在,此生对我,除了体育事业,已尽没有任何内容和意义,我只盼望来生了”。
真是闻者动容,听者落泪,一旁来致哀的领导同事们都为之感叹。
但是在一旁捧着母亲相片的陈樱,却又一次露出她那标志性的,诡秘的笑容。
“诸天帝折磨诸鬼蜮,阿修罗却偏要笑,那笑容如同妖邪……”这次她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陈樱一直就有孤儿的感觉。
但是她依旧依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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