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
两人的手臂又碰一起,江凇月往旁边闪一下,这次吕单舟没客气,手臂追过去再贴,江凇月没再退让,走得几步,她手臂也往中间使上点劲,两人肩膀终于紧紧贴在一起。
“姐。”
“嗯。”
两人都希望这段路能无尽地走下去。
“不对!姐,那今天就是您生理期啊,您还咋呼着要下田!”吕单舟突然反应过来,幸亏那时阻止了这虎娘们儿。
“这不没下嘛——而且……这种到小腿肚的水应该没事儿。”江凇月满不在乎道。
但是吕单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什么叫应该没事?身体的事能心存侥幸吗?枉费别人照顾你,你自己却都不爱自己!”
还顶开女领导靠过来的胳膊。
江凇月意识到这小阿弟是来真的,连忙道:“我现在都很好了的,基本不痛,所以也没怎么在意,那时还真忘了有这回事……”声音放得软软的:“姐下次不这样儿了……”
男人并不回应她的软话,将一颗石子踢得老远,惊停一片蛙鸣,周围只有寂静的雨点打在伞上的噼啪声,江凇月一把拽停男人的脚步,双手搂着他一支胳膊,就静静地看他,眼神是祈求,是歉意。
通常情况下,吕单舟对这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是没有防御能力的,对视数秒只好投降地看向别处,闷闷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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