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领导自己有没有备份他不知道,但必须把狡兔三窟的事实营造出来,让方博浩投鼠忌器。
江凇月没做备份,也不敢做成数字文件,就只限于磁带翻录,之前担心年代久远后磁带会消磁而失去保存效果,每隔几年她会翻录一次,翻录后把母带销毁,所以还是孤证,吕单舟这句话也把她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的百密一疏。
“你们……”方博浩终于犹豫了,开始在得与失之间权衡,杰出政治人物的长处就在于,善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作出取舍。
“应该认真了解一下方家的势力范围和触手,真要处理一个科级干部,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代价是搭上方先生您的前程,上海和罗林孰轻孰重,你们方家自会判断。”
吕单舟淡淡道,顺势将录音机拿在手中,“所以你不来招惹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去挑衅你们,这盘录音带既然能安静地呆在抽屉二十年,也能一直地安静下去,取决于你的态度。”
事件最后在达成某种默契后,以方博浩忿忿离去告终。
江凇月瘫软在转椅里,像是大病一场:“小舟,真对不起,这事把你拖下水了……”
“您说的见外话,是我脱岗让他钻了空子。”吕单舟单膝跪在转椅旁,拧开保温杯盖,“先喝口茶缓缓。”
“和在不在岗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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