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又施展出他胡搅蛮缠的歪理来。
江凇月呆了呆,困在他这绕口令里有点绕不出来,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她看着吕单舟,手指叉着头发拨拉,温柔地道:“小舟都是这么地哄女孩子的吗?”
吕单舟愈加腼腆了。
一瓶红酒就这样的慢慢见底,这个小年轻,是江凇月26年来第一个,心甘情愿陪着喝酒的男人。放开所有的戒备,才能心甘情愿。
“姐,您得休息了,都快两点了。”吕单舟眼见女副县长多少有些不胜酒力的现象,只好不情愿地提醒道。
“也是,和小舟一起的时间过得真快。”江凇月要站起来,有点摇晃。
吕单舟很自然地扶上她手臂,江凇月很自然地靠过来,两人没有丝毫做作。
他把江凇月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为她扯上被子:“姐,您睡,我这就回宿舍了。”
江凇月握着他的手没说话,朦胧的眼神似曾相识——和前两天在动车上的感觉一样。
吕单舟单膝跪在床前,轻声道:“阿姐,弟弟就在这里,您安心睡……”
“小舟……小舟弟弟,姐是不是毁了形象,会不会让弟弟失望……”江凇月闭着眼睛喃喃说着,长长的眼睫毛有点扑动,显示出女人心里的不安。
“没有!一点都没有!姐姐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纯洁女神,以前是!现在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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