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补张票吧……”
江凇月摇摇头,有男人的雄性呵护就是不一样,短暂的倚靠似乎就能让她满血复活:“你得下车,不然赶不及今天回到罗林,明儿就是年三十了,要坚守你秘书科的值班岗位,小心纪委的查岗电话。”
对于江凇月,吕单舟显然更习惯于听从,就道:“那我陪您先回座位吧,一会就准备下了。”
“我在这看着你下车。”江凇月不舍地推开男人,嘴唇不经意划过他耳朵上的绒毛,痒痒的真舒服。
当列车再次起动,吕单舟在站台追十几步就追不上了,只能挥手看着窗户越来越小。
他不知道江凇月在车上已是尽全力的扭回身子,一手撑着车门,脸颊也紧贴在玻璃上回望,丝毫没顾忌到玻璃是否洁净。
她倾其一生,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动作。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呐,人家小俩口才是真爱。”
一个下车抽烟的彪形大汉满脸羡慕的道,旁边的朋友就跟着凑趣:“你家那位不也载歌载舞的送哪。”
“那是庆祝。”大汉咂咂嘴。
江凇月脸有些发烫,在寒冬时节烫到了心窝里,然后居然对两位浑身烟酒气的大汉报以友好的羞赧一笑,明艳如春的笑容看得两位抠脚大汉也是一呆,女副县长这种带着娇羞的笑,全罗林人民更没一人能见到过。
南下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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