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由分说就揪住那男子,把他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那女人大声说着什么,然后她猛地推开保安,连扇他们十几个耳光。
黑人保安唯唯诺诺,不断低头道歉。
男子挣扎着站起来,也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就转身向我这辆出租车走来。
等他上了车,我才瞧清了面目,这不是袁刚吗?我赶紧打了招呼。
袁刚也记起了我,满脸苦笑地说道:“原来是学弟,刚才你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
袁刚正要说什么,我见司机一脸八卦的样子,便阻止他说下去。司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我非常讨厌他这副嘴脸,于是拉住袁刚一起下了车。
在酒吧里包间里,我们一杯接着一杯,发泄着心中苦闷。
随着酒越喝越多,我俩的话也多了起来。
原来刚才与他发生争执的女人,就是胡丽情,现在已然是袁刚的老婆。
我试探着问道:“袁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和嫂子闹得不可开交?”
袁刚明显喝得有点多,他大着舌头说道:“什么…什么嫂子,她就是个婊子,背着我跑到”红人馆“卖淫,操她妈的贱货。”
我故意说道:“袁哥,是不是误会了,我看嫂子不像这种人。”
“老弟,你哥又不是瞎子,明白着呢?她去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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