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惹她的。她连渡边都能控制,我拿什么跟她斗?”我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樱子,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樱子,你现在就回去。你回去复命。”
樱子愣住了:“主人要赶奴婢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稳住她。”我走到樱子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恳求”,“你回去告诉野爱,就说我看了信之后,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慌了。你说我正在准备赴宴,但是手都在发抖。你要让她知道,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我对她充满了恐惧。”
我紧紧地盯着樱子的眼睛,确认她把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样顺从她。不要提任何关于我让你这么做的话。就当是你自己观察到的。只有让她觉得我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一线生机。”我放缓了语气,“樱子,我只能靠你了。”
樱子看着我,眼中的呆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忠诚。
她习惯了服从,无论是对野爱还是对我。
但此刻,我向她展示的“脆弱”,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使命感。
“奴婢明白了。”樱子艰难地站起身,身体还在微微打晃,“奴婢会告诉野爱夫人,主人已经吓破了胆。奴婢会让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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