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还萌发出自杀的念头,幸亏有个和格格要好的小姐妹陪她一起住了好些日子才稳定住她的情绪。
“西餐恐惧症么…”我下意识低头的看了看盘中的牛扒和旁边的红酒,苦笑一声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还要听么?还有一次…”优优仿佛进入了状态,喝了口酒准备继续说下去。
“够了!这吊坠是你的了,这钱够买单了,我走了。”我站起了身,从钱包里拿出一把钞票扔在桌上,快步离开了餐厅。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那个吊坠对于格格的伤害似乎更深,因为那晚她看到吊坠以后差点当场崩溃,我实在不忍心再听到她曾经是如何被伤害,如何被糟践。
这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么,我扶了扶额头,招了一辆的士向宾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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