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帧帧破碎的画面不断向我袭来。
穿着公主裙在我前方飞奔的小女孩、低着头等我掀开头纱的美丽新娘、在咖啡厅与我对坐而视的美女、趴在床上任我尽情驰骋的娇躯、哭着说她爱我的女人。
零碎画面的尽头是一道白光,不刺眼,好像在召唤着什么。
我一头栽进去,接着就醒了过来。
“老夏,醒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
好像触电般,我一个弹跳将身体撑起,朝话音方向看去。
“阿良?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身着保全制服的大学同寝哥们,我吃了一惊。
“上班呗,不然呢?”他撇撇嘴,反问道:“倒是你,在我们公司会议室门口鬼鬼祟祟干什么?”
“你他妈才鬼鬼祟祟!我来接老婆下班。”揉了揉还在抽痛的后脑,我用危险的眼神看向阿良:“刚才是你打我闷棍?”
“这…老夏啊!我好不容易混到个安全组长,总得为公司尽心尽力嘛!”他搓着手,心虚!
“怎样都应该先问清楚吧?怎么能直接下这么重的手?”我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唉呀!这不都是误会,大不了我也给你来一下。”阿良将伸缩警棍递了过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还真就接过,从沙发上猛一起身,作势便要往他头上砸去。
“等等!四年兄弟一场,你还真要我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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